換別的醫生,肯定無法治療這種情況了。
但方知硯,不是別的醫生。
“你控制住患者,立刻轉換為胸腔閉式引流。”
他吩咐了一下,匆匆跑出了搶救室。
門外,顧塔帶著幾人運著一隻豬,正被眾人擋在了門口。
方知硯揮了揮手,“立刻把這豬送去放射科,進行一個X光檢查,判斷一下斷肢在哪裡。”
旁邊的醫生聽到,立刻推著豬往放射科趕去。
與此同時,方知硯也趁機去了朱子肖所在的搶救室。
朱子肖雖然也跟著曹衝這麼長時間,而且因為方知硯的原因,他學習得也十分認真。
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急診,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。
患者被咬的斷臂已經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止血,接下來朱子肖多少有些茫然。
畢竟斷臂重建這樣的手術,他是真的沒這個能力去做了。
“把患者也送去做一個X光。”
但,病床上的患者卻因為憤怒而顯得十分暴躁。
“給他推五十微克芬太尼!”方知硯開口道。
旁邊的朱子肖臉色一白,“已經推了。”
“那就再推五十微克!”
病人因為疼痛已經暴躁不止,這樣的情況,就沒必要再考慮太多了。
一切,以先把人救下來再說!
正當他準備出去的時候,旁邊的搶救室又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方醫生,方醫生你快來,患者把胸口的鐵叉拔掉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方知硯臉色一黑,急匆匆又跑了出去。
什麼鬼?
鐵叉本來插在繆素素的胸口。
雖然肯定要拔下去,但此時此刻,醫院內人手不足,只能暫時將鐵叉留在那裡,至少不會造成大出血的情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