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老人的凝血,肝功能還有腎功能都出現了輕度的異常。
大機率是胃穿孔之後,大量胃腸液流入腹腔導致的腹膜炎感染。
以江蘭的身體狀況,根本支撐不起折騰。
他看向了史大牛和江蘭,隨後開口道,“是胃穿孔,準備住院吧,得手術治療了。”
“什麼?”
聽到這話,史大牛表情一白,旁邊的江蘭也是臉色黯淡。
兩人沉默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方知硯知道兩人的情況,兒子死了,打擊很大,只剩下老兩口,還不知道怎麼辦。
所以他再度開口勸道,“如果不手術治療的話,病人的身體恐怕會支撐不住。”
史大牛深吸了一口氣,用力點了點頭,“好,住院手術。”
“這個手術,方醫生你能做嗎?”
方知硯抿了抿嘴,緩緩點頭。
“能做。”
這話,也就是方知硯說了。
換個人,都不敢說能做。
老人年紀不小了,身體吃不消,而且各項指標都不樂觀,想要治療的話,其實沒有那麼容易。
一般來說,有兩種手術方式。
一個是穿孔單純縫合,另一種是胃部大切除。
如果是一個年輕人,身體很好的話,那肯定首選穿孔單純縫合。
可病人是一個老人,身體機能都不太好,而且說句不好聽的,活不了多長了。
所以胃部大切除,才是最適合江蘭的。
但胃部大切除,將會對生活質量造成很大的影響。
所以手術能做,但,做哪種手術,卻不是很好選擇。
“那你們準備一下住院,然後術前該做的檢查做一下,到時候我來進行手術。”
方知硯吩咐了一聲,見兩人答應下來,便開了單子。
處理好老人的事情,他這才準備下班。
剛出醫院大門,便看到遠處母親的小攤上,站著一個年輕男人,正在熱情地聊著天。
那男人,便是薛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