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麻醉師打著擺子一樣站在旁邊,對視著開口道,“手術成功了?”
“好像成功了。”
“我糙,江安市第一個心臟移植手術,就好了?”
“我是參與的麻醉師啊,我糙,牛逼,我以後能吹牛了。”
“我也能了。”
兩人呲著個大牙,樂得只知道傻笑。
一助馬成祥,二助萬淼,兩人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。
就這麼?結束了?
七小時,這麼快就好了?
這小子?
整場手術,如此落後的條件下,竟然成功地完成了心臟移植手術?
手術過程中,無論是技巧,還是手法,都達到了馬成祥和萬淼所見過的巔峰。
從方知硯的身上,他們看到了一種宗師的影子。
這小子,吃什麼長大的?
就算是打孃胎裡面開始學醫,也不能有這本事啊?
兩人面面相覷,可偏偏手術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行的。
就連方知硯眨了幾下眼睛,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手術,實打實是方知硯做的!
整場手術,那就是一個字,完美!
至少他們兩個人,完全挑不出任何的刺兒,甚至,能夠從方知硯的手中學習到更多的東西。
馬成祥嘆了口氣。
“老萬啊,你們中醫院贏麻了,撿到寶了。”
萬淼笑呵呵地擺手,“運氣好。”
但緊接著,他就開口罵道,“何東方走狗屎運了,這好苗子被他撿到。”
“哎,我們老了啊,老嘍。”
病人被送下了手術檯。
方知硯也跟著病人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