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刻也懶得給她什麼好臉色。
方知硯直接越過了嚴靜,笑眯眯地看向馮朗。
“你不是不相信我要去做心臟移植手術嗎?”
“還說什麼跟我姓,我才不要你跟我姓呢。”
“這樣吧,我倆打個賭,如果我真的去做心臟移植手術,且主刀,就算你輸,如果我沒有主刀,就是我輸。”
“咱添點彩頭。”
說著,方知硯從自己口袋錢包裡面摸索了一下,掏出二十張票子出來。
“賭兩千,怎麼樣?”
刷!
紅彤彤的票子瞬間讓眾人眼前一亮。
馮朗一臉震驚的看著方知硯,不是,這傢伙瘋了吧?
賭兩千?
自己是實習生啊,這兩千塊錢都是好幾個月的實習生活費了。
這小子真敢啊!
旁邊的嚴靜更是眼前一亮,看向方知硯的表情越發的莫名起來。
方知硯臉上也笑嘻嘻的。
這兩千是他怕路上時間來不及,到時候遇到特殊情況備用的。
要是能多騙點錢就好了。
但馮朗並不傻。
他瞥了一眼之後,果斷拒絕道,“誰要跟你賭?”
“你主不主刀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不賭!”
馮朗扭過頭去。
他雖然很想嘲諷一下方知硯。
可方知硯真的能力比他強,他實在是無法去嘲諷。
畢竟在二院的打賭情況還歷歷在目,馮朗這輩子也不敢再冒險第二次了。
“你不敢?慫了?”
方知硯嘴上挑釁著,心中卻十分的可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