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連忙應了下來。
江安市比較有名的飯店,就是明月居了。
他匆匆趕過去,要了個包廂,然後等待丁塵。
等待期間,他的手機又響了。
這突如其來的鈴聲,讓方知硯的心差點跳出來。
所幸,並不是急診那邊的。
下了班在外頭,最怕就是接到急診的電話。
而且還得立即趕到。
這是最痛苦的事情。
電話是鄒森森那邊打來的。
好容易到了下班點,他想著喊方知硯吃頓飯。
方知硯摸了摸鼻子,有些尷尬地解釋著,“老鄒啊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著實是有人約了我,我還推不掉啊。”
一聽這話,電話那頭的嚴靜直接炸了。
“方知硯,你裝什麼呢?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見我?所以故意說這種話?”
“你要是不想見我,就說清楚,我才不會厚著臉皮去找你呢!”
“你把我嚴靜當什麼人了?”
嚴靜氣急敗壞道。
她特地趕來江安市找方知硯,就是看他混得好,想讓他帶帶自己。
可方知硯如此不給面子。
這讓嚴靜多少也有點遭不住了。
自己一個姑娘家,特地跑過來,哪怕有求於你,你也沒必要下班了還端著吧?
方知硯摸了摸鼻子,對此,他倒確實有些理虧。
畢竟是鄒森森他們約在前面的。
電話那頭,鄒森森呵斥道,“嚴靜,你幹什麼呢?”
“老方忙,你還能讓他特地來找你不成?”
“忙什麼?都是藉口!”嚴靜怒道,“方知硯,你自己說,什麼人還約你吃飯,讓你都跑不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