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他有些僵硬地扭過頭,目光落在方知硯的頭上。
這中醫院的人是瘋了嗎?
提方知硯的名字這麼好使?
自己讓她做個檢驗,她要下班了,不願意做。
一聽方知硯的名字,就加急做?
“你!”
雖然比試還沒正式開始,可楊陽清楚,自己已經輸了。
輸得徹底!
在中醫院,方知硯的名字,就是有這麼大牌面。
“咳!”
副主任輕咳了一聲,擺手示意楊陽坐下來。
“楊醫生,你不要驚訝。”
“方醫生在我們中醫院,確實是很厲害的,所以如果是他的要求,大家也都會考慮。”
副主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楊陽了。
也不是方知硯說話管用,而是大家都信服方知硯。
更是有些女同志,天天把方知硯掛嘴上。
說實話,要不是自己年紀大了,自己心裡也吃味。
而全程無辜的方知硯有些無奈地坐在一旁。
怎麼就這樣了呢?
不過,讓檢驗科檢查一下也好。
雖說一開始方知硯也判斷是鏈球菌跟厭氧菌混合感染。
但在仔細地查看了一下病人的病情之後,他卻又有了別的判斷。
“何主任,我覺得未必是鏈球菌和厭氧菌混合感染。”
方知硯壓低聲音討論著,並沒有把自己的話公之於眾。
萬一待會兒檢驗結果出來,證實了楊陽是對的,那自己多尷尬啊。
不多時之後,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,一個女醫生快步走了進來。
楊陽扭頭看向她,認出她是檢驗科的醫生後,便道,“檢驗單子出來了嗎?給我看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