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霜的奶奶剛中暑去了人民醫院,是自己救治的。
現在許秋霜姑父的父親又來了中醫院。
自己要是再惹上他們家,那麻煩可就真斷不了了。
在人民醫院的時候,自己沒注意病人身份。
明明救下來夏珍,卻反被許蘭花汙衊。
現在又碰到黃大安,哪怕方知硯的職業素養再高,這時候也不敢出手救人了。
他抿著嘴,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,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。
而此刻的病房內,劉主任仔細檢視著病人情況。
臉色發白,嘴唇灰暗,神志不清。
彷彿人在垂死的邊緣掙扎著,而病房內更是彌散著一股痰臭味。
劉銘判斷不出具體是哪種病菌感染,只能透過抗生素大包圍。
換句話說,也就是使用高階抗生素,不管你是什麼病菌,直接壓下去!
這種手段,萬不得已之下才能使用。
現在病人垂死,只能如此。
再加上病人家屬在一旁懇求著。
“劉主任,求求你,救救我父親吧。”
“我都還沒來得及盡孝,他不能死啊。”
黃明濤偷偷抹著淚,一個漢子,此刻顯得極為無助。
“放心,我會先全力把人救下來。”
說著,劉銘看向了旁邊的楊陽。
“使用四連抗生素吧,先把病情進展遏制,人救回來再說。”
楊陽點頭,迅速跟急診的其他醫生一起配合行動。
大劑量,廣覆蓋的高階抗生素被用上去。
而等到了下午,病人的情況有了明顯的好轉。
不僅高燒退下去了,神志也漸漸清醒過來。
黃明濤有些激動地站在床邊。
與此同時,許蘭花也是給他打來了電話。
“黃明濤,你死哪兒去了?媽中暑住院,你怎麼不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