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頭跟你秀蓮姨講清楚,讓她不要幫我們瞞著,有什麼事情,就解決什麼事情。”
“咱什麼都不怕!”
“對,咱什麼都不怕!”
方知硯點了點頭。
母子兩人對視一眼,互相打著氣。
第二天一早,方知硯又匆匆去了醫院。
一進醫院,便看到等在急診門口的黃明濤。
方知硯心頭一驚。
他怎麼在這裡站著?總不會是病人高燒又反覆了吧?
不應該啊,要是真出事,醫院應該給自己打電話啊。
方知硯匆匆過來,開口詢問道,“你站在這裡幹什麼?你父親情況怎麼樣?”
“方醫生,謝謝你!”
一看到方知硯,黃明濤頓時激動起來。
他撲通一聲就跪下去。
“剛才護士給我爸量體溫了,沒有恢復,而且整個人似乎也消腫了一點,”
“方醫生,真的太感謝你了,以前都是我的錯,我是特地在這裡給你道歉的。”
黃明濤開口道。
他是個很質樸的男人,並不知道如何表達謝意。
只能當眾給方知硯下跪磕個頭。
似乎這種行為,就能表達對方知硯的感謝。
可方知硯心裡卻直接麻了。
他連忙扶住黃明濤,“行了,人沒事就好,你動不動下跪幹什麼?”
“趕緊起來。”
說著,方知硯就要把他拉起來。
黃明濤抹了把眼淚,“方醫生,以前的事情,是我對不住你,我給你道歉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許秋霜不是個好姑娘,許家人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沒跟她在一起,其實對你也挺好,至少不會被她們家吸血。”
聽到這話,方知硯苦笑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