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布棋目光一冷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?”
“何東方,你也是,昏了頭了?”
“你讓實習生主刀?還讓實習生獨立診斷?”
“你這個急診科主任,幹得這麼荒唐?”
喬布棋有些不敢置信。
何東方摸了摸鼻子,有幾分無奈。
“老喬啊,實習生是實習生,方知硯是方知硯,這是兩碼事,懂嗎?”
“行了!”
喬布棋一甩手。
“真是瘋了!”
“你讓他主刀,現在你還不去看看那個病人?”
“萬一出事了怎麼辦?”
何東方嘆了口氣,微微搖頭。
“一個急性闌尾炎病人而已。”
方知硯開口道,“手術記錄和麻醉記錄都在這裡,麻醉醫生寫的,不會有事的。”
說著,他把手術記錄交上去。
何東方接過看了一眼,順手放在桌子上。
可下一秒,他腦子有點恍惚。
等會兒?
我剛才看到啥了?
他重新拿起手術記錄,看了一眼起止時間。
“四分五十秒?”
“急性闌尾炎你做了四分五十秒?”
何東方有些震驚地抬起頭。
還記得第一次讓方知硯上臺的時候,也是一個急性闌尾炎。
那次的手術,他做了十三分鐘。
這次,他直接做進五分鐘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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