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嚴靜,深刻的意識到,自己的臉蛋兒,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漂亮。
早知道在學校裡的時候,自己老老實實跟方知硯表白得了。
現在指不定過上多好的日子。
“唉!”
想到這裡,嚴靜無由來的嘆了口氣。
可惜的是,即便是嘆氣,在場眾人也沒幾個理會她的。
燒烤串兒很快被端了上來。
鄒森森開口道,“老方啊,其實今天來找你,還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這個原因吧,不代表我個人,只是傳個話。”
“你要是願意就願意,不願意也無所謂。”
方知硯點頭,“說,什麼事。”
鄒森森仔細解釋著,“是我們院的院長,齊施張。”
“他想讓我問問你,願不願意回東海二院。”
話沒說完呢,鄒森森自己都笑了。
“不好意思,沒忍住,我知道你的答案,但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。”
“因為這笑話,不能只讓我一個人聽了,是吧?”
面對這種冷笑話,方知硯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當初蘇玉開除自己的時候,齊施張便沒有作為。
再後來自己去了幾趟二院,齊施張雖然邀請自己,卻依舊沒有對蘇玉有任何的懲罰。
既然齊施張一點誠意都沒有,方知硯對東海二院也算是失去了最後的好感。
所以兩者之間,絕對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。
“你既然知道答案,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“這種話,毫無意義。”方知硯的手無意識地敲著桌面,眼中帶著嘲諷。
鄒森森點了點頭,“行,明天我就這樣回覆他。”
正聊著天,方知硯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掏出來看了一眼,是個陌生號碼。
本想掛掉的時候,卻似乎想起什麼,衝著幾人眼神示意,然後走到旁邊接通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