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點頭,將錦旗遞給葛知淺。
結果好巧不巧,風一吹,砰的一聲,把門給帶上來。
葛知淺回頭看了一眼,忍不住驚呼起來。
“哎呀,完了,我沒帶鑰匙。”
“這可怎麼辦?”
“方大哥,要不然,我在你家先待一會兒吧?估計我爺爺馬上就要回來了。”
葛知淺主動要求著。
方知硯一愣,有些狐疑地看著她。
不是?
怎麼感覺這麼巧合呢?
你這要求來我家也要求得太快了吧。
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,不過還是主動將葛知淺給讓了進來。
“行,你坐一會兒。”
“我這也剛回家。”
兩人坐下,葛知淺摸索著錦旗,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。
“葛醫生的錦旗可比我多才對吧?”方知硯道。
葛知淺聞言,卻笑了起來。
“是多一些。”
“但我爺爺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,可沒有拿到這麼多錦旗呢。”
葛知淺說話間有些崇拜。
看向方知硯的目光更是如同水一般的柔和。
方知硯摸了摸鼻子,不自覺地扭過頭去。
“嗐,都是運氣好罷了。”
“這可不是運氣好,你的醫術,是經過我爺爺,還有海棠姐的專業認證的。”
“對了,方大哥,佳顏醫美那邊,你考不考慮?”
“實在不行,你把那裡當成一個副業去做不行嗎?”
葛知淺輕聲詢問著。
很顯然,她是來替餘海棠當說客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