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不由得出言提醒了一句,“身子至少得養半個月。”
“不然真的會出事的。”
“我管她出事不出事,這女人今天敢這樣跟我說話,下次就要上房揭瓦。”
“老子沒讀過書咋了,還降不住她一個臭女人嗎?”
張山罵罵咧咧,同時扭頭衝著張遠道,“遠哥,給錢!”
“今天老子就要帶她出院,讓她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。”
張遠近乎吐血。
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八萬八啊!
他現在哪裡還在乎什麼兩人感情關係了。
你們關係好壞,也比不上我出這八萬啊!
可話已經說出口,他只能是硬著頭皮掏出銀行卡。
“我這邊有現金大概一萬多點。”
“然後這邊有幾張銀行卡。”
“這個卡里刷八千,這個卡里刷五百。”
“這個卡里刷一千。”
說著說著,張遠已經快哭了。
“行了,師兄,我已經幫你先墊付五萬了。”
方知硯在旁邊提醒了一句。
張遠剛準備掏出自己的老本兒,冷不丁聽見這話,腦子震了一下,好似鬆了口氣。
也是這片刻的喘息,讓他突然回過神兒來。
奇怪,師弟怎麼今天舉動這麼反常?
有問題,指定有問題。
他遲疑了片刻,最終還是應了下來。
“好,等我有錢了,我再還你。”
說著,張遠掏了掏自己剩下的錢,勉強湊了三萬多。
交了錢之後,李杏兒便順利辦理出院手續。
張山盯著她,好似狼盯著綿羊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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