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,他當然會記得。
當初一對夫妻因為孩子的問題直接發瘋,用刀在婦產科那邊亂砍。
男的砍傷好幾個人,女的更是直接把刀扎進了婦產科主任嶽嬋娟的心臟上面。
如果不是方知硯出手,救下了嶽嬋娟,恐怕嶽嬋娟早就沒了。
“怎麼了?嶽主任不是恢復得挺好嗎?”
方知硯詫異的問道。
“跟嶽主任沒關係,是那對夫婦。”
“法院那邊只判了他不到十年。”
何東方冷著一張臉,語氣之中盡是惱火。
很顯然,這個結果他十分不滿。
而方知硯也是眉頭一皺。
這醫鬧事件當時鬧得別說是整個江安市了,就是東海省,全國範圍內,都是聽說過的。
甚至還上了晚間新聞。
可就是這麼一個極其惡劣的犯人,竟然只判了不到十年?
“法院怎麼判的?”
方知硯忍不住問道。
這些人但凡動點腦子,都知道應該判重點吧?
死刑都不為過啊。
何東方嘆了口氣,“因為法院那邊認為沒有死人,再加上你當時是實習醫生。”
“他們覺得實習醫生都能做的手術,根本不是什麼大手術,所以只定了一個重傷二級。”
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。
這是認真的嗎?
“怎麼能這樣?”
方知硯也對此表示了自己的態度。
“我覺得應該採取抗議行動。”
“我們應該聯名寫一封抗議信,最好給這個人定個死刑。”
何東方點頭。
“是這麼個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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