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個她不懂,但這個她聽懂了啊。
方知硯簡直就在開玩笑。
難道前兩個方案中醫院做不了,第三種方案中醫院就能做得了嗎?
別鬧了,這可是宮內啊!
宮內輸血,可是一種極其複雜並且風險很大的治療方式。
其中最大的難點,就在於無法精準定位進行穿刺。
首先,胎兒存在胎動,這個無法預測。
其次,輸血只能透過臍靜脈,而臍靜脈極其的小。
想要對它進行準確穿刺,難度之高,至少整個中醫院沒有誰敢保證自己可以成功完成這個手術。
嶽嬋娟敲了敲桌子,把眾人的注意力從方知硯那裡喊回來。
“前兩種我們院沒有裝置,第三種,我們院沒有技術。”
“綜合比較,三種方式都無法治療,所以還是要讓病人轉院才行。”
眾人惋惜起來。
確實,知道方案,但卻沒有能力做,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啊。
方知硯盯著嶽嬋娟,表情有幾分尷尬。
不是,要是不能做,我說了幹什麼?
就是我能做所以我才說出來啊。
可現在幾個主任都否決了,自己該怎麼辦?
做還是不做?
他扭頭看向何東方。
而此刻的何東方,也正一臉希冀的盯著方知硯。
他可是最瞭解方知硯的人。
如果知硯沒有把握,完全不可能主動說出來這種治療方式。
因此他肯定是有能力治療的。
果不其然,隨著方知硯委屈地轉過頭,何東方臉上頓時盛開一朵花。
“小方,這第三種,你能做嗎?”
何東方的聲音很大,直接蓋過了現場眾人討論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