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一臉懵逼地回了辦公室。
真是有意思,讓自己帶實習生,怎麼敢的啊。
自己論文還沒寫好呢,哪兒有空帶實習生啊?
算了,到時候直接擺爛的了。
方知硯並未在意。
趁著中午午休的時間,他去探望了一下小妹的好朋友馬秀敏。
馬秀敏還處於昏迷當中,但整個人的生命體徵已經平穩下來。
母親何小花坐在旁邊,情緒相較於之前已經好很多了。
“方醫生,我女兒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?”
等方知硯檢查完畢,何小花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方知硯斟酌了一下話語,這才解釋著,“何阿姨,你放心,我會全力幫秀敏恢復過來的。”
何小花連連點頭,說著說著,淚水又忍不住的往下落。
要想讓跳樓自殺的人清醒過來,還是有些麻煩的。
一方面,她的大腦受傷,想要清醒過來很難。
另一方面,或許她自己都未必願意清醒過來。
所以這一點方知硯也不敢保證。
離開病房後,方知硯稍作休息。
下午剛準備上班,何東方便敲響了方知硯的門。
“小方,過來一趟。”
“我早上說的這兩個學生,你帶一帶。”
“梁釗,範晨夕。”
“這位是我們中醫院急診科醫生,方知硯。”
何東方簡單地給雙方做了一下介紹。
方知硯有些無奈地看著兩人。
那男生個子很高,腳踩著運動鞋,看上去價值不菲。
他的眼神之中,透露著一股理性,還有一種,輕視。
中醫院對於他來說,可能是他去過最差的醫院了。
再看另一個女孩子,扎著一束馬尾,白大褂遮住身材,即便如此,胸前卻也頗為壯觀,十分惹眼。
。傲高,冷清樣同,神的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