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汪學文又是笑了笑,帶著方知硯走出去。
李保急忙將兩人送出去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。
直到此刻,方知硯才清楚汪學文為什麼要拉自己過來。
確實,杜宇這招,著實有點坑人。
病人送過來了,不救吧,不講道義,畢竟不能見死不救。
可如果出手救下來,又好像還讓杜宇沾了光。
是他讓人點名找的方知硯。
但他的出發點明明是想要害方知硯。
現在話說清楚,李保心中肯定不願意自己當槍使。
而且,他作為江安日報的金筆桿,極有可能動用自己的能力來寫一篇文章抨擊一下人民醫院。
不管怎樣,對中醫院都是百利而無一害。
此刻時候已經不早。
汪學文帶著方知硯走到門口,心情略有些唏噓。
“你這個介入手術啊,要是換個人會就好了。”
“院長,我可以教。”方知硯道。
介入手術並不是什麼神秘的技術。
這是未來新興的潮流。
教給中醫院的其他醫生,也能讓中醫院發展得更好。
所以方知硯並不準備藏私。
聽到這話,汪學文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好啊,你這傢伙,真是沒想到啊。”
“行了,時候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,怎麼樣?”
他一指遠處,有輛小電動車,是他的專屬座駕。
方知硯倒也沒有拒絕,坐著汪學文的車回了家。
第二天,方知硯休息不上班,他便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先一步搬家。
早上剛到新房子,便看到站在門口的葛知淺和葛同爺孫二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