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金筆桿名不虛傳啊。”
“這才一天半,他就寫了一篇文章出來,你瞧瞧這文章名字,乖乖,寫的就是好。”
方知硯有些疑惑地接過報紙。
李保的文章寫在最上面,標題十分醒目。
為何病人頻頻轉院?為何醫不醫,護不護?
病人多次被送走,究竟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人性的扭曲?
方知硯嘖嘖稱奇,“院長,絕了。”
“這李保不愧是金筆桿,寫出來的文章真是引人入勝啊!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
汪學文一臉的唏噓。
“不愧是玩筆桿子的,把人民醫院罵得狗屁都不是,這下子他們是真要丟臉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對了,你準備跟我說什麼來著?”
汪學文後知後覺地問道。
方知硯也是主動拿出了自己的論文報告。
“院長,這是我關於心臟移植的論文報告,您看看有什麼需要斧正的。”
“到時候幫我修改修改,我再投去中華醫學期刊。”
“啊!”
汪學文叫了一聲,接過論文,看了一眼,隨後面色嚴肅的開口道,“行,放我這裡,我仔仔細細的看,改好後就給你。”
“行,那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方知硯笑了一聲。
實際上,哪兒有什麼要改的?如果是讓汪學文屬個名罷了。
這等好事,他怎麼可能拒絕?
剛到急診,方知硯便碰見了站在門口一邊啃燒餅一邊沉思的朱子肖。
“你小子看啥呢?”他忍不住問道。
朱子肖也扭過頭,“老方,今天我突然想起來。”
“你說這燒餅,買的人這麼多,這萬一裡面撒點毒藥,不得死一大片啊?”
話音落下,方知硯表情一變再變。
?糙我
!舌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