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的就是跟閻王搶命的活兒。
哪怕是新生兒,閻王爺也得問問自己讓不讓他收!
在沒有外界醫療器械干預的情況下,方知硯只能採取最原始的,類似於農村接生婆的方式來給產婦接生。
胎兒已經自然分娩至臍部,方知硯迅速用毛巾包裹住臀部幫助他保暖。
但此刻的胎兒極其的柔軟,脆弱,很容易受到傷害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方知硯只能儘量避免去觸碰他的腹部。
緊接著,他又雙手持握著胎兒的骨盆,在保持胎背朝上的情況下順勢往下牽引。
分娩還在繼續,方知硯的額頭出現層層細密的汗珠。
遠處傳來了急救車的聲音。
老爺子在外面開口道,“救護車來了。”
“這邊!”
他奮力衝著救護車招手。
但此刻後方已經停了不少車子,救護車只能遠遠地停下來,讓隨車醫生拎著東西往這邊跑。
方知硯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,全神貫注著幫助胎兒出來。
先是提軀幹,讓後肩先出,接著軀幹下壓,分娩出前肩。
而後,最危險的環節出現了。
胎兒的頭被卡在宮頸口,頸部橫在了恥骨下方。
這個時候,極有可能出現窒息,或者是骨折的風險。
方知硯輕吐了一口氣,心無旁騖地盯著胎兒。
在沒有器械的情況下,他只能採取Mauriceau手法來進行助產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孩子出來了嗎?”
此刻,急救車醫生姍姍來遲。
他拎著東西,迅速靠近。
眾人準備幫忙。
可在看清楚方知硯的動作之後,登時一驚。
“別動他,別動,千萬別動!”
隨車醫生有些震驚地看了一眼方知硯,“他在用MSV助產手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