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康瞬間閉上嘴巴,他知道主任生氣了。
可看著方知硯還在寫,他又著急地伸手按住。
“別寫了!”
動靜鬧大,賈不甲跟邵倩也聊不下去了,轉過身,有些不滿的看著兩人。
“竇康,你在幹什麼?”
竇康額頭冒出一層冷汗。
看了一眼方知硯,他果斷地解釋著,“賈主任,這人向我借了一支筆,就開始在你的放療方案上面亂畫。”
聽到這話,賈不甲的臉色微微一沉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方知硯,然後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丁塵。
這人好像是丁塵帶過來的吧?
剛才看放療方案,自己只以為他瞧瞧,畢竟家屬嘛,給他們看看,他們也看不懂。
也算是安慰他們一下。
可這小子,竟然直接寫寫畫畫了?
這是放療方案,不是你的演算草稿紙!
賈不甲輕咳一聲,故意把話說得嚴重起來,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”
“知不知道這是待會兒的放療方案?”
“你現在畫亂了,到時候還怎麼給病人化療?”
“病人出事怎麼辦?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方知硯抬起頭,“賈主任,我看這放療方案不是很精確,所以修改了一下。”
“先前的版本雖然也能消除腫瘤,但卻也破壞了大量的正常組織和細胞,對病人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危害。”
賈不甲驚了。
不是?
你誰啊?
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?
我才是腫瘤科的主任啊!
你亂畫也就算了,還在這裡教我?
賈不甲轉過頭,有些憤怒地看著丁塵,“丁主任,這人是你帶來的吧?”
“這叫什麼事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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