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今天她也看了好幾遍上午的手術影片,深刻地感受到方知硯帶給她的強大壓力。
因此,才想著以一種曲線救國的方式,讓方知硯成為自己的助力,而不是對手。
但現在方知硯不同意,所以俞爽有些心焦。
這個名刀賽,如果能夠奪得第一名的話,可是有著很大的好處。
比如,能夠啟動億級資金的研究專案。
這,才是方知硯真正想要的。
所以即便俞爽想贏,自己也不可能讓她贏。
方知硯此刻只能裝傻,“我們院長對我很好,我不能走,我只願意待在中醫院。”
眾人無奈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酒足飯飽,也到了告別的時候。
俞爽明顯悶悶不樂,銀框眼鏡帶給她的性感,此刻卻好像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,沒那麼誘惑了。
方知硯簡單聊了幾句,便準備回酒店。
東西是寄存在那裡的。
他得趕緊取了再去火車站。
不過臨走時,還接到了羅韻的訊息。
攏共來東海省一天半,方知硯也就路上有時間跟羅韻聊了幾句。
還因為老爺子在場,再加上路上又出了點事,所以根本沒聊上悄悄話。
聽說方知硯要走,羅韻火急火燎地來火車站相送。
站在火車站的外頭,羅韻情緒悶悶不樂。
“方大哥,你怎麼不多留幾天?”
方知硯啞然失笑,“我是來做飛刀,不是來度假啊。”
“可我接下來一個月,回江安市的機會也不多了。”羅韻委屈地解釋著。
“下個月,我就要出國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再想見面,就難了。”
聽到這話,方知硯心中也流露出絲絲傷感。
他輕輕摸了摸羅韻的臉,“不要擔心。”
“我以前聽說,相愛抵萬難,兩個該在一起的人,終究會在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