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方芳也是挺可憐的。”
“你走了之後,家裡的活兒都落到她身上去了。”
“你那個酒鬼爹,天天喝酒,喝完就打她。”龐秀芬惋惜地開口道。
“現在捐贈這個骨髓啊,好像也是你爹強行要求的。”
“方芳自己不同意,結果被打。”
方知硯眉頭一皺,“他不配當我爹。”
“對,對。”龐秀芬連連點頭,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
“是我說錯了。”
“但是這個方建軍啊,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“還有他那個大兒子,兩個人把方芳關在家裡。”
“據說需要骨髓的那個人家,開了十萬塊錢呢。”
龐秀芬說著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八卦,讓方知硯心中也是有幾分感慨。
他處理好龐麥的情況,便轉身離開了這裡。
等回到辦公室,便瞧見朱子肖在旁邊神神叨叨地跟沈清月聊著天。
“你要說菩薩不靈,可有些詭異的事情,真不能用常理解釋。”
“你要說菩薩靈吧,他也沒在我身上靈過啊。”
沈清月也是點頭。
“朱醫生,你還別說,我們急診盡頭那個洗手間啊,晚上是真不正常。”
“前幾天我值夜班看到的,當時整得我都發毛。”
“咋回事?”話音落下,朱子肖瞪大了眼睛湊上來。
旁邊幾個小護士也是將腦袋湊在一起。
“我前天晚上值夜班,就十三號病房對面不是洗手間麼?”
“前陣子有個老太太一直住在那裡,天天晚上要上幾次洗手間,每次都不關水龍頭,我就說了幾句。”
“然後前天老太太沒救過來,人沒了。”
“結果晚上我去上廁所,才進去呢,就看到水龍頭開著。”
“我一開始沒在意,洗了手就給它關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