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應該我問你,你想死是吧?”
“你以為你是英雄?”
“你覺得你母親還有你妹妹不要你養了?”
“還是你覺得我們離開了你都沒事?”
“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?”
朱子肖破口大罵,顯然剛才也是擔心急了。
方知硯揉了揉臉,無聲地笑了笑。
“算了,我不會下水了,我已經努力了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水面。
水面依舊平靜,什麼都看不見。
就在方知硯有些焦急的時候,直升機突然傾斜了一下,好像被什麼巨力給拉扯住了。
但緊接著,那巨力就消失不見了。
水面浮現出一陣旗袍。
方知硯有些激動的靠在滑梯邊。
隨著直升機上升,繩子好像拽著什麼破出了水面。
原以為是人,可等看清楚之後,方知硯才有些驚愕的發現,竟然是個座椅。
等會兒?
秦朗沒看懂自己的意思?
他有病吧?用直升機把椅子拽上來幹什麼?
死前送給自己一個航空座椅啊?
腦子進水了吧?
別說,還真進水了。
方知硯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。
朱子肖蹲在旁邊,下意識壓著方知硯的身體不讓他再下去。
察覺到這動作,方知硯嘆了口氣,有些無力地靠在邊上。
“我盡力了,他還活不下去,不關我的事。”
朱子肖點了點頭。
剛準備安慰,水面再度翻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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