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登風聞言,腰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。
“是我,難得你這樣的年輕人還認識我。”
“對。”
方知硯應了一聲,“我認識你,是因為之前剛來中醫院,聽主任說我們中醫院醫療條件落後,向省裡申請,請您來做講座,做手術演示您都不願意。”
“我還以為您這麼難請,沒想到呂會長在這裡,您就來了。”
嗯???
褚登風一臉震驚。
不是?
你小子說什麼呢?
何東方也瞪大眼睛。
啊?
我說過這話嗎?
我沒說過啊!
雖然確有其事,但這事我肯定沒跟你說啊,誰說的?
何東方擰著眉頭,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方知硯。
正當他準備反駁的時候,汪學文腳步一橫,攔在了他身前。
何東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哦!
不是我說的,是院長說的。
你小子讓我來給院長背鍋。
何東方臉色一黑,卻也不敢再說什麼。
而褚登風氣的渾身顫抖,指著方知硯就罵道,“你胡說八道!”
方知硯聳了聳肩,“我是不是胡說八道,褚會長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好不容易把呂會長給搶救回來,你不調查清楚事情情況,就想讓我們江安市背鍋。”
“褚會長,你給我們一個解釋,就因為飛機從我們江安市頭頂過,就讓我們背鍋嗎?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
褚登風更急了。
本來昨天晚上這事都過去了,你小子舊事重提,想搞我是吧?
”!了行“
。聲一斥呵頭眉著皺鳴呂,刻此正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