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要花費大量的精力來治他。
江耳盯著方知硯,打斷了他的話,“不用,我想靜靜。”
“靜靜?”
方知硯抿著嘴。
看樣子江耳還是不準備說實話啊。
自己得主動問才行啊,不然誰有空在這裡跟他打啞謎?
“江老師服用鋇劑嗎?”
方知硯徑直開口。
話音落下,病房內所有醫生都安靜下來。
再略一深思,紛紛瞪大眼睛!
鋇劑!
原來是這個東西!
難怪怎麼查都查不出來病因。
如果是方醫生所說的這麼一種情況,那確實能夠讓病人產生現在的低鉀血癥!
乖乖,還得是方醫生啊。
他不開口的時候,沒人想到這麼一種情況。
他一開口,天都亮了,讓人有種撥雲見日的通透感。
江耳顯然也是沒想到,方知硯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。
簡單的驚愕之後,他迅速收斂情緒,“我不知道方醫生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之所以會產生這種病症,不就是因為服用鋇劑嗎?”
“即便是在生死關頭,你都這麼冷靜,其實你早就知道自己的病因對不對?”
“只是你隱瞞了病史,沒有告訴我們,這就導致我們對你的治療浪費了很大的功夫。”
方知硯認真地盯著他,話語之中帶著斥責。
江耳還想否認,方知硯直接道,“剛才已經抽了你的血去化驗。”
“如果你服用鋇劑,那你血液之中鋇離子濃度肯定會超標,你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話音落下,江耳先是短時間的沉默,而後眼中露出一絲癲狂。
“鋇劑怎麼了?長生不老有錯嗎?我沒有影響任何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