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們談的是賠償問題。”
“你這個朋友,打了袁老闆,那就是尋釁滋事。”
“你不是懂法嗎?按照法律你要知道,最起碼五日拘留,五百元罰款。”
“說不定,還有可能觸犯刑法,到時候問題大著呢。”
警察冷冷的盯著陸鳴濤,言語之中具是嚇唬。
陸鳴濤聞言也緊張起來,輕輕拉了拉方知硯。
方知硯一擺手,“不會的,我就是醫生,袁華最多就是淤青,達不到輕傷,不可能觸犯刑法,不用在這裡嚇唬我。”
“你要拘留我兄弟,可以,那袁華帶人報復,以暴制暴,構成聚眾鬥毆,尋釁滋事,怎麼辦?”
聽著方知硯的話,警察眉頭逐漸皺起來。
“你是醫生?哪個院的醫生?”
“這種事情,跟你沒關係,你最好少管。”
“呵。”方知硯冷笑了一聲,“你先告訴我,袁華帶人圍毆我兄弟,怎麼判?”
“要不要我教你?”
“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條是什麼?第二百九十三條又是什麼?”
話音落下,警察的表情更加不好看了。
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?
醫生能熟讀法律?
這說話的氣勢,分明不是個小角色啊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警察有些惱火地質問著。
“你兄弟先動的手,情節惡劣,現在我是在調解,要是調解不成功,肯定要拘留加賠償的。”
“而且,袁老闆那是正當防衛,根本不算聚眾鬥毆!”
見警察明顯偏向那個袁華,方知硯呵呵一笑。
他很清楚,今天是不可能講道理解決掉這事了。
看樣子,還是得靠背景啊。
“你警號多少?給我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們江安市公安的呂望呂副局長,霍隊長都認識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不要偏心偏得太明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