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指著黑夾克道。
警察一臉尷尬,瞪了一眼那黑夾克,開口呵斥道,“閉嘴,念在他第一次,口頭警告一下。”
黑夾克摸了摸鼻子,同樣尷尬不已。
方知硯微微點頭,“行,口頭警告,這是你的懲罰,我不服,但我先保留。”
見方知硯上來就是一套官話,警察也有些懵逼。
不是,這人誰啊?
“你是幹嘛的?”他開口詢問道。
方知硯並沒有理會,“我是來領我兄弟的,發生了什麼事情,我得有知情權吧?”
“鳴濤,跟我講清楚,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方知硯拉著陸鳴濤走到旁邊,同時冷著臉開口詢問道。
陸鳴濤嘆了口氣,表情異常地糾結。
“其實也沒啥事。”
“我大專畢業之後,不是在罐頭廠裡頭工作嗎?”
“剛才那個黑夾克,是我們廠長,叫袁華。”
“旁邊那個穿著襯衫,戴眼鏡的是我們廠會計,吳用。”
“我們廠裡已經三個月沒發工資了,我這兩天又新談了一個女朋友,著急用錢,我就想讓廠裡發工資。”
“實在不行,他先發一點也好啊。”
“他們就是不發,還揚言要把我趕出去。”
“我就急了,上去推了他一把。”
“結果廠長領著幾個人直接把我們給圍住了,打得我鼻青臉腫的。”
說到這裡,陸鳴濤嘆了口氣。
“再後來,就有人報警,警察把我們帶到了調解室。”
“說是我主動動手,讓我賠廠長袁華三千塊錢,我手上只有一千五,只能找你湊湊。”
“賠三千塊錢?”
方知硯有些震驚。
搶錢呢?
賠這麼多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