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停,小兄弟你繼續講,我聽得正起勁兒呢。”
“好!”
陸鳴濤喝到興頭,又是一口灌下去。
“這等人物,莫說是你,便是我也沒見過。”
“可他一上來,便是關心知硯安危,你說說看,知硯在他心中有多重要?”
“不錯!”
隔壁大叔連連點頭,“看樣子這個叫知硯的,確實重要。”
“難不成是這副局長的心上人?”
“非也!”陸鳴濤擺手。
“愛情很重要?兄弟情才是真重要!”
“這知硯,就是這副局長的好兄弟啊!過命的兄弟!”
“原來如此,堪比桃園三結義啊!”大叔感慨一聲,“都說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”
“等我回家,我也得教教家裡的娘們兒,這點道理都不懂?”
陸鳴濤再度拍手,“撐腰的來了,吳大兵如何?只有膽寒的地步。”
“他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逃跑也不是,求饒也不是!”
“可謂是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啊!”
“他怎麼辦?只能祈求原諒。”
“要說我們知硯啊,也是個好漢子,他要求不多,認錯,賠錢,抓壞人!”
“吳大兵一一答應,不敢造次。”
“最後,便在這副局長的監督之下,還原了整個案件的真相,真可謂是大快人心啊!”
“好!”
話音落下,旁邊的大叔激動地連忙鼓掌。
“若真有這樣的清官替民做主,那才是真好啊!”
與此同時,旁邊的方知硯,已經拎著酒瓶遠遠地躲在燒烤攤老闆後面了。
他是真無顏面對這一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