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啊。”方知硯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你還這麼虎?”
何東方皺著眉,也就是跟自己說話的是方知硯了。
但凡換個人這麼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,他早就開罵了。
可誰讓方知硯是自己這個伯樂挖掘出來的千里馬呢?
何東方搖了搖頭,“臭小子,你呀,現在還有時間,你在辦公室眯一會兒。”
“做個手術而已,有啥好眯的?”
方知硯擺手,“先查房,今天事情不少呢,主任,別擔心。”
說著,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病例。
何東方嗅了嗅鼻子,又是大驚。
“你還喝酒了?”
“昨晚上吃燒烤來著,就喝了兩瓶。”
方知硯乾笑一聲,接著又輕輕撞了撞何東方的肩膀。
“主任,今晚上我請你,咱倆也來點?”
“你!”
何東方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臭小子,你還喝酒?”
“今天這手術,你不想做了是嗎?”
面對何東方的氣憤,方知硯很無奈,卻也能理解。
畢竟這個手術對於中醫院而言,確實很重要。
方知硯的能力若是能夠得到那位神秘老爺子的承認,同意他去做手術,那中醫院自然也能跟著沾光。
可偏偏,方知硯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樣子。
這讓何東方如何不氣?
“何主任,你放心。”
見何東方氣得吹鬍子瞪眼,恨不得揍自己一頓,方知硯不由得安慰起來。
“這個手術,只會成功,不會失敗。”
“相信我,我方知硯從不打無把握的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