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魚刺上面塗了毒藥啊?”
方知硯皺眉盯著患者的手看了一眼。
那手上有一個傷口,如今已經化了膿,整個手指腫得像臘腸一樣,手掌也極厚。
因為腫脹,所以皮膚繃得很緊,以至於患者十分難受。
“這得好幾個月了吧?”方知硯開口詢問道。
一聽這話,患者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了。
“五個月!”
他用另一隻手比畫了一下。
“五個月你怎麼都不去醫院,就這樣看著它腫?”範晨夕有些不敢置信。
這得對自己的命多麼不在乎,才敢這麼冒險。
“誰說我沒去醫院?我去了鄉鎮醫院,也吃了藥,可沒用啊。”
患者急切地解釋著。
“我是賣魚的,那天被魚刺紮了一下,本來也沒當回事。”
“畢竟幹這行,被扎是家常便飯。”
“可誰知道,後來就疼起來了。”
“大概兩三個星期吧,這手突然就腫了。”
“我當時覺得不對,也沒太在意,就自己買了盒頭孢吃。”
“一盒藥都吃完,手不僅沒有恢復,反而還更加腫了。”
“後來實在沒辦法,就去鄉鎮醫院看。”
“當時醫生給我手切開,放了點膿液,又吃了點抗菌藥,好像沒什麼事情了。”
“誰知道過了幾天,又開始痛起來。”
“我這是真沒辦法,再去醫院。”
“那邊醫生說不是一般的感染,難處理,讓我去大醫院。”
“我這哪兒去得起大醫院啊?但手也得保住啊。”
“那醫生見我為難,就推薦了您,說您是江安市最好的醫生,說不定您有辦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