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幾人在省一院的熱情歡迎之下大步走了進去。
梁釗跟在後頭,眼中有些興奮。
他偷偷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,然後給範晨夕發了過去。
“這是?東海省省一院?”範晨夕有點驚訝。
梁釗得意地回覆著,“自然,今天跟著老師受邀到省一院來參加會診。”
範晨夕更加驚訝了。
她此刻正坐在會議室,老老實實地跟著方知硯。
沒想到梁釗竟然也來了,還真是巧。
緊接著,梁釗又發來一個訊息。
“勸你還是早點離開中醫院,早點離開那個什麼方知硯吧。”
“那種水貨,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。”
“東華的能力,不是他們能比的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訊息,讓範晨夕原本準備也給他發個照片的動作突然停住了。
梁釗的話語之中,充斥著對方知硯的鄙夷和不屑。
甚至,連帶著對自己也多了一絲絲的俯視。
範晨夕皺著眉頭,沒有再回復他。
“你幹什麼呢?”
察覺到範晨夕的動作,方知硯詫異地回頭問道。
“梁釗也來了。”範晨夕連忙解釋著。
“誰?”
方知硯愣了一下,一時之間竟然沒想起這名字是哪個人。
“哦!”
但很快,他就反應過來。
“挺好,蠻好的。”
方知硯點了點頭,便再無評價。
範晨夕怔怔地坐在那裡,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梁釗引以為傲的究竟是什麼啊?
他蹭著老師的名額來這裡長長見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