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有別的事情。”
“是張寶的外婆,也就是我的丈母孃,想要跟您說幾句。”
“哦?”
又牽扯到一個人進來,是方知硯不理解的。
“你們想說什麼?”
“方醫生,您老實告訴我們,張寶這個病情,能不能治癒?”
胡英俊開門見山地詢問著。
方知硯眉頭又是一皺。
“難道張鵬還有劉惠英兩人沒有告訴你們張寶的情況?我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孩子的父母。”
“如果孩子的父母沒有告訴你們的話,我想,我也沒有義務告訴你們。”
方知硯並不清楚這是不是胡英俊挖的坑。
張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他的父母一清二楚。
現在他的父母也是願意治療的。
換句話說,如果張寶的父母都不願意告訴其他人真實情況的話,那自己有什麼必要說呢?
想到這裡,方知硯果斷閉上了嘴巴,
“你是醫生,你怎麼能說這種話?”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。
是個大娘,估計上了年紀,性格有點潑辣的意思。
“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,我先掛了。”
方知硯懶得廢話,準備結束通話。
結果這大娘不樂意了。
“你掛一個試試看!”
“大不了,我外孫不在你們那邊治療了,誰怕誰啊!”
“而且你是一個醫生,你就應該說實話,瞞著是什麼意思?”
大娘聲音十分的刺耳,以至於整個車子裡的人都聽到了。
幾人皺著眉頭,一臉憤怒。
方知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,“我是一名醫生,我該對我的病人負責,這一點我很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