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治療起來也十分麻煩。”
說著,方知硯看向張遠。
張遠身子一晃。
如果治療難度極高的話。
那還治嗎?
自己還花這個錢嗎?
自己跟她沒有任何關係,單純就是不忍心看她這個樣子下去。
可現在方知硯斷言卻是更加複雜的病症,這讓張遠心中開始糾結起來。
“不過,我能治療。”
方知硯喃喃開口道。
說實在的,到現在為止,他自己也有些捉摸不透了。
到底是治還是不治?
治療的話,張山一家根本不管。
可這姑娘跟張遠本沒有關係。
不治的話,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嗎?
方知硯跟張遠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眼中的迷茫。
“其實,也未必是彎刀綜合徵,想要確診還得去醫院檢查。”
方知硯解釋著。
其實他心中已經確定了是這麼一個情況。
可現在說出來沒有任何作用。
張遠點了點頭,也明白了方知硯的意思。
“好,那想辦法弄去中醫院,先治療再說。”
兩人不再糾結。
開始思索把李杏兒帶走的可能性。
片刻之後,張遠抬頭。
“其實也不是沒辦法。”
“村子裡之所以不讓李杏兒走,是因為以前的老規矩。”
“這個規矩,想要破除的話,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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