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聽得滿臉詫異,“你認真的嗎?那你還告訴我?”
“嗐,好事情要跟好兄弟分享嘛。”朱子肖聳了聳肩,“讓你也替我開心開心。”
“我是挺開心的。”方知硯點頭。
“但我建議你晚上去了再說,萬一不是告白怎麼辦?”
朱子肖嗤笑一聲,“人家今天也在醫院,看到我就衝我笑一次,這還不明顯?”
說著,他頂了一下方知硯,“你瞧,這不是來了?”
方知硯順著他的眼神示意看過去,便見韓雪從一個病房出來,又去了另一個病房。
只不過出來的時候,朝這邊看了一眼,然後露出一個笑容,又急急忙忙進了病房。
“瞧見沒?都害羞的跑了。”
方知硯一臉狐疑。
那是害羞嗎?
“別鬧,小朱醫生,我勸你想清楚,韓記者這個人可不簡單。”
“人家家裡很有錢的,看上你可能性不大,你可別高興太早。”
“放屁!”朱子肖急了。
“就許你吃軟飯,還不許我吃軟飯了?”
方知硯嘿嘿一笑。
“當然許你吃軟飯,吃軟飯有三條路,可你一條都不沾邊,不靠譜。”
“哪三條?”朱子肖不服氣的反問。
“第一,長得帥。”方知硯道。
“狗屁,你懂什麼?我是沒那麼帥,但我耐看。”
“嘿嘿,第二,你跟我一樣,要有能力。”
朱子肖表情一僵,“我是比你差點,好好好,這個跟我無緣,那第三是什麼?”
“第三嘛,就得後天練,練成了,你就能吃軟飯。”
方知硯神秘的笑起來。
朱子肖聽得好奇,真誠發問,“練什麼?怎麼練?”
“練舌頭。”方知硯聲音漸低,“你去菜市場買一塊豬肉。”
“用刀劃個口子,塞一枚硬幣進去,然後放上三天。”
“三天後,豬肉變質發臭,你還能用舌頭把硬幣給弄出來的話,你就練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