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遠留下,等待會兒有事情問你。”
說著,他又看向大張村的人,“單子已經開了,治不治隨你們,外頭病人還多,不要浪費時間。”
“來,下一個病人。”
範晨夕連忙開門,將下一個病人給請進來。
“方醫生,嘿嘿嘿,我來了。”
一進門,那病人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,陪同著的還有一個年輕人。
“崔老四?”方知硯一怔,登時驚訝起來。
因為來的病人不是別人,赫然就是昨天自己在外公家裡碰見的身上鼓包,拔罐後又滲水冒膿的崔老四。
“是我。”崔老四點頭哈腰地看著方知硯,那模樣有幾分諂媚。
他身邊的年輕人則是主動站出來。
“方醫生,你好,這是我爸,昨天在姜醫生那邊,說是您幫他檢查了一下,懷疑是細菌感染?”
“是。”方知硯點頭,指了指旁邊的凳子,“來,先坐。”
年輕人鬆了口氣,扶著自家父親坐下來,同時詢問道,“我聽著不放心,他還一再的說沒事沒事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早上姜醫生的兒子特地過來,我爸都還準備瞞著我呢!”
“麻煩您給看看吧,終歸是個病,肯定得想辦法治好才行。”
方知硯笑了一聲。
“老年人跟我們的思想不一樣,總覺得忍一忍,這個病就過去了。”
“實際上只能拖垮自己的身體。”
說著,方知硯又看向崔老四。
“你看,還是兒子懂事,知道帶你來看病,不然,以後有你好受的。”
他一邊說話,一邊檢查著崔老四的身體。
再看那破開的膿包,已經長起來了,周圍略有點紅。
再看屁股上面的,更加嚴重。
這讓方知硯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你這個毛病不簡單啊,查起來需要時間,做的檢查也比較多,我得先給你說一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