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雪解釋著,揮了揮手,離開這裡。
送走了韓雪,辦公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方知硯笑眯眯的轉身看著自己筆做的花束,一臉的高興。
這上面可都有字,限量版的!
這下沒人拿了吧?
正說著話呢,朱子肖從旁邊過來,手裡正好拿著一支筆。
“老方,這筆我試了一下,邢少爺真是有心了,好寫得很,絲滑無比。”
方知硯一愣,有些震驚地看著手裡的花束。
角落裡,不知道什麼時候,少了一支筆。
“不是?”
方知硯黑著臉。
啥時候下的手啊?
自己怎麼都沒看到啊,這手速也太快了吧。
“借我一隻吧,回頭我還你一個新的。”朱子肖開口道。
說完,又摟住了方知硯的肩膀。
“咱倆這關係,從小玩到大,你總不會不借給我吧?”
方知硯板著臉道,“放屁,誰跟你玩到大。”
“咋就不是了?”朱子肖親切道。
“從小你在你家玩,我在我家玩,這不就是一起玩到大嗎?”
方知硯臉一黑。
但想著當初處理炮彈,朱子肖不顧生死跟自己一起。
飛機失事,他也是死命的保自己,所以此刻方知硯只得是嘆了口氣。
“行,給你一支吧。”
朱子肖喜滋滋地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,外頭也傳來大張村幾人的聲音。
“這方醫生,這麼受病人歡迎?”
“那我們這病還找他嗎?”
“找吧,看看能不能便宜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