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江懷安羞愧不已。
他下意識低下頭,生怕方知硯認出自己。
而江年已經一臉複雜地迎了上去。
“您就是方醫生?”
“實在是抱歉,路上發生的事情是我不對,我給您道歉。”
“只要您能夠治好我的母親,我願意。”
話沒說完呢,方知硯徑直推開手術通道的大門,就這麼走了進去。
護士懵逼地看著兩人。
不是?
你倆在說啥?
什麼路上的事情?莫名其妙。
但此刻方知硯已經進去,她也是匆匆跟上去。
手術室外登時陷入安靜中。
江年一愣,但緊接著也鬆了口氣。
方知硯沒說什麼,進了手術室,那也就是願意手術。
應該能行吧?
只要他不把對自己的情緒帶到自家母親身上,那怎樣都行。
江年搖了搖頭,後悔不已,同時轉過身來。
可等看到一臉呆滯,六神無主的江懷安,他表情登時奇怪起來。
“臭小子,你什麼表情?”
“啊?沒,沒什麼。”
江懷安搖了搖頭,似乎有點慶幸。
可他的表情,如何能瞞住自家父親?
江年臉色一沉,喝問道,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你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你放什麼屁,說!”
在他的喝問之下,江懷安一臉絕望地把先前在樓下碰見方知硯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只一瞬間,江年氣得差點暈過去。
與此同時,電梯再度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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