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早期,還是能夠治療的。
可現在,已經迴天乏力了。
說再多也沒有用,方知硯只能儘量勸患者和患者家屬節哀。
“我現在不會把孩子還有三四個月的情況告訴他。”
“你們要是能回來的話,就儘量回來吧。”
孩子父親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悲痛。
“我這就買票回來。”
“只是,醫生,做化療真的沒用嗎?”
“就不能多活幾年嗎?”
只有三四個月的壽命,這對孩子的父親來說實在是無法接受。
“沒用,不能。”方知硯直截了當的回應著。
“放化療只是為了提高病人最後那段時間的生存質量,讓他減少痛苦。”
孩子的父親還是難以接受。
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接受了這個結果,然後準備買票回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警察嘆了口氣,感激地衝著方知硯道,“多謝你了,方醫生。”
他們也沒想到,送一個孩子過來,會檢查出這麼一個結果。
方知硯搖了搖頭,順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。
“不用擔心。”
那孩子很懂事,他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可若是從下面看,便能看到他的眼眶之中蓄滿淚水,眼神滿是害怕和驚慌。
“走,不治了,我們不治了!”
“我們回去找張大仙,他一定有辦法的!”
孩子奶奶再度從地上爬起來,有些歇斯底里的開口道。
好像張大仙就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。
聽著這種話,方知硯打心裡湧現出一股子厭惡。
再看孩子奶奶那狀若瘋癲的樣子,他忍不住呵斥起來。
“張大仙張大仙!”
“你找一個跳大神的,有什麼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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