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整這一套是為了吸引方醫生的注意力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“你還別說,剛才那一套真給我嚇住了,有點東西啊。”
方知硯無言。
等到把病人查完之後,何東方簡單給眾人總結了一下今早各種病症的情況,這才是讓眾人散開。
與此同時,方知硯重新回到了門診。
依舊是範晨夕做助手,看到方知硯坐下,她乖巧地給方知硯倒了一杯茶。
方知硯抿了一口,然後衝著她道,“讓病人進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範晨夕連忙點頭,緊接著喊來第一個病人。
患者女,二十七歲,雙眼浮腫,眼神渙散,黑眼圈很重,精神萎靡。
不過腮幫子那邊鼓得高高的,貌似牙有問題。
方知硯掃了一眼,心中有幾分猜測,然後詢問道,“怎麼回事?”
“牙疼。”
患者捂著腮幫子,表情痛苦。
方知硯進行簡單的問診之後,便給病人開了個心電圖,口內標準片等等東西,示意她過去檢查。
病人拿著東西匆匆離開。
緊接著,第二個病人進來。
依舊是女性,穿著雞心領的衣服,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,還帶著香水味兒。
只是這香水,好像有點劣質?
“哪裡不舒服?”
方知硯開口詢問道。
而那女人則是眼珠子一轉,瞅了一眼旁邊的範晨夕,然後衝著方知硯道。
“您就是方醫生吧?怎麼兩個醫生給我看病呢?”
方知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。
這還是第一次頭一句就詢問醫生的病人。
“她是我的助理。”
“哦。”那女人應了一聲,接著道,“可我只想讓方醫生一個人給我看病。”
”。來出說好太不,私些有病個這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