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一愣,眉頭微微皺起。
俞爽則是瞪大眼睛,滿是不可思議。
摘除心包囊腫?
方知硯既要治標又要治本?
可,怎麼可能?
一開始穿刺就是因為不敢摘除心包囊腫啊。
“方醫生,你不要跟我開玩笑。”
俞爽眼眶紅彤彤一片。
她已經不是聲音顫抖,而是害怕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方知硯瞅了她一眼,緩緩開口道,“將功補過,前提是有功。”
“摘除心包囊腫,就是功。”
“當然,你不相信我,也可以不選擇上臺。”
方知硯並未強求。
因為那邊,術前準備已經好了。
麻醉主任從臺上下來,站在幾人旁邊。
方知硯也是最後刷手,消毒,上臺。
曹昂緊緊地皺著眉頭。
在最後關頭,看向了旁邊的俞爽。
“小俞,你上去。”
“什麼?”俞爽不可思議地看向曹昂。
“師傅,我不能。”
“上去!”
曹昂聲音大了起來。
“相信小方,處理好這件事情。”
“不然,這對你來說,是個不小的陰影。”
曹昂聲音嚴厲。
淚花兒已經在俞爽的眼眶之中打轉。
可看著師傅殷殷期盼的目光,她最終一咬牙,刷手,消毒,同樣踏上了手術檯。
”。始開手“
。來起響音聲的硯知方,下燈影無
。靜冷,穩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