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硯也是禮貌地笑了笑。
行吧,這樣也算是說得過去,情有可原。
杜宇擺了擺手,“方醫生,您繼續說,咱聽著。”
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。
說啥?
這有什麼好說的?
這他孃的,你把病人送病房去了,我說啥啊。
我總不能憑空再去找個病人給你演示吧?
他嘆了口氣,剛準備說話的時候,外頭傳來了救護車刺耳的聲音。
方知硯扭頭一看,嚯?
要麼人民醫院之前比中醫院要厲害呢。
即便是現在,不少人生病還是直接來人民醫院。
這幾趟,救護車都沒怎麼停過。
杜宇尷尬地開口道,“那啥,方醫生,我去處理一下。”
“請便,請便。”
方知硯自然不會多言。
說實在的,今天這個指導學習其實有些雞肋。
尤其是上午沒來的情況下,人民醫院這邊還以為方知硯不會來,所以準備工作並未做好。
現在接二連三的急診,著實有些棘手。
正當方知硯思索的時候,那邊就聽到隨車醫生喊道,“病人癱瘓,全身壓瘡,突然出現大量膿性分泌物,伴有惡臭味,皮膚紅腫,壞死組織擴大。”
“體溫三十八度九,精神萎靡,心率加快,懷疑感染性休克。”
話音落下,眾人表情再度一緊。
這情況可有些麻煩。
必須要優先抗休克,穩定生命體徵。
建立兩三條靜脈痛苦,快速輸注生理鹽水,糾正有效迴圈血量不足。
還得進行呼吸支援,抗感染治療,快速控制感染,明確病原菌,對症支援治療,預防多器官損傷。
簡單的救治之後,杜宇擦了擦額頭的汗,衝著自己的得意弟子賀雪喊道。
“趕緊給病房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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