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芳聞言,淚眼婆娑地望向方知硯。
“弟弟,真的嗎?我不會死嗎?”
方知硯頓了一下,深深地看了一眼方芳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喊自己弟弟。
估計是覺得自己快死了,所以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。
但,還真死不了。
他擺了擺手。
“真的,不會死,放心吧。”
方芳這才鬆了口氣,老老實實地躺在病床上。
幹細胞採集需要好幾個小時,但也沒辦法。
方知硯耐心地坐在旁邊等待著。
期間潘達問了不少問題,方知硯看在他給醫院捐贈的份兒上,一一解答。
另外,陸鳴濤還打了個電話過來,詢問關於常發的情況。
因為常發也給他打了個電話,讓他勸勸方知硯晚上來吃飯。
陸鳴濤自然不可能來勸說,他只是如實相告,順便詢問一下到底怎麼回事。
等聽到校友會,他才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丁建斌這老頭真有意思,自己不敢請你,讓常發來請你。”
“常發跟沒腦子似的,明知道你跟丁建斌不對付,還幫丁建斌,他咋想的?”
方知硯聞言一笑。
“還能怎麼想?無非是覺得要是能請我過去,他能賣丁建斌,學校兩份人情。”
“另外自以為也能跟我搞好關係罷了。”
“這個人太貪,想得也太美。”
“行,咱不理他。”陸鳴濤開口道,接著將話題轉向火鍋店。
“知硯,咱火鍋店那邊已經開始裝修了,你要去看看不?”
“我不去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,火鍋店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
方知硯搖了搖頭。
但緊接著,他又道,“倒是之前咱買的那幾個股票,估計能收盤了,應該賺不少,待會兒我得跟榮信打個電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