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沒想到方知硯會這麼快就開展手術。
原本下了班只是打個電話,想要問問方知硯準備怎麼處理這個病人。
結果方知硯說半小時後手術,徹底讓他整懵了。
這麼快?
這也太離譜了吧?
此刻趕來江安市已經來不及了,所以宗濤只能採用線上會議的模式,準備觀摩一場這個手術。
順便學習學習。
在手術正式開始之前,方知硯先做了一個腰大池置管,引出了二十五毫升左右的腦脊液。
這個操作,可以說平平無奇。
至少在孟東來的眼中是這樣的。
甚至他都有點不理解,為什麼方知硯要多此一舉做這件事情。
可下一秒,手術檯上的羅一刀就忍不住驚歎一聲。
孟東來一頭霧水?
你幹啥你就驚歎?
同樣在旁邊觀察的神經外科副主任邵剛嘖了起來。
“孟院長,你不懂了吧?”
“所謂行家一齣手,就知有沒有。”
“方醫生這個操作,你可別覺得簡單啊,這太牛了,你知道嗎?”
“不做過幾百臺顱內手術,不可能有這種經驗。”
邵剛的話,讓孟東來更加迷糊了。
他有些聽不懂,甚至覺得邵剛在吹牛。
畢竟這吹噓的表情,還是很明顯的。
正當他滿臉不解的時候,視訊會議那邊的宗濤開口了。
“這個引流管,看似簡單,但可以在術中排除血性腦脊液。”
“而且,蛛網膜下腔中的血液和血管活性物質也能夠排除。”
“這樣,就會減輕或消除血液和血管活性物質對腦血管和腦膜的刺激,易於腦組織坍塌,便於手術操作,開拓術野,減輕對腦組織的牽拉或損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