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宗濤自己無法完成。
等方知硯完成簡單的清洗出現在手術室外的時候,那裡的一眾人,已經震驚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。
“方醫生。”
許恆往前走了一步,有些激動地抓住方知硯的肩膀。
“你!”
說話的時候,他甚至有些哽咽。
“你連聯合血管重建手術都能做?”
方知硯微微一笑。
“許院士,正好我會這一手。”
許恆激動地用力點了點頭,緊接著,他抓著方知硯的手,轉過身來,一臉鄭重地盯著大家。
“都說學術造假,方知硯,他有必要學術造假嗎?有必要做這個造假影片嗎?”
“這個聯合血管重建手術,就在我們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做出來的。”
“我看,誰還敢懷疑他,誰還敢造謠,無事生非!”
“要是誰說壞話,就別怪我不客氣,直接把他送進牢裡去!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宗濤率先鼓掌。
“我就說方醫生不會造假吧,那影片是我儲存的,你們都不相信我。”
眾人也紛紛鼓掌,眼中帶著激動的神色。
這一場手術,幾乎可以說,國內腦外科技術,也並不是完全落後於小日子國的。
至少這個聯合血管重建技術,就遠超小日子國!
掌聲雷動,眾人歡呼著宣告方知硯那無可置疑的實力。
而站在最後面的小澤真也等人,也是差點眼前一黑。
完了,真的完了。
原本想把方知硯這個人才給偷回去。
現在這個人才給自己上了一課,偏偏展現出來的技術,並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天才。
而是比自己想象的,更加天才!
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怪胎,竟然在這個年紀,完成這種級別的手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