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趕緊回酒店了,你是在這裡照顧鄒遠航,還是一起去酒店?”
千代明步目光閃爍了一下,最終輕哼一聲。
“我去酒店。”
“我現在身上就這一件衣服,若是在這裡照顧他,萬一他再次過敏怎麼辦?”
方知硯笑了一聲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兩人出了急診,便碰見匆匆趕過來的馬居正等人。
“小方醫生,鄒遠航怎麼樣了?”
馬居正抓住方知硯的手,一臉擔心的問道。
他自然不是擔心鄒遠航,而是擔心方知硯有沒有被影響到。
“馬院長,放心吧,鄒遠航只是顏色過敏而已。”
方知硯簡單解釋了幾句,眾人頓時將目光放在了千代明步的身上。
“咦!”
人群之中傳來一聲驚歎,但很快止住。
方知硯有幾分好笑。
果然,男人都是一個樣子。
看到千代明步這身材,沒有不看的道理。
“那就好,那不管他了,我們先去酒店吧。”
馬居正點了點頭,拉著方知硯幾人上了車,直奔酒店而去。
此刻酒店內,人已經基本到齊了。
先前鄒遠航引起的騷亂已經平息。
小澤真也也是在許恆的邀請之下進入了酒店。
畢竟人家是世界級的腦外科專家,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看到方知硯跟千代明步回來,小澤真也仔細詢問了一番情況,等聽清楚之後,也是一臉的愕然。
朱子肖和鄒森森等人也圍了過去。
“老方,啥情況啊?鄒遠航暈奶啊?這都能過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