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學文是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拍完照片之後,他就出了病房。
方知硯跟在後面,一路走一路聽著汪學文激動的聲音。
“標題?”
聽到這個問題,方知硯愣了一下,下意識開口道。
“要不然,咱就取,震驚!小日子國教授流落江安市,究竟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人性的扭曲?”
話音落下,汪學文直勾勾地扭過頭來。
“呦!行,這個好,引人注意!”
“就這個!”
汪學文興奮地開口道。
“咱們醫院的院報上面就這麼寫。”
“快,你們安排下去。”
他激動地搓了搓手。
“我還以為這一次腦外科交流會,我們中醫院沒機會露臉呢。”
“現在好了,許恆院士來了,小澤真也也來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忍不住攥緊拳頭。
“小方啊,你可真是我們院的福星啊。”
方知硯無言,院長還真是,物盡其用啊。
“行了,你們都收拾收拾吧,九點左右,許院士就要來了,今天許院士給咱開個座談會,就要走了,我們可要抓緊時間啊。”
“媒體啊,記者啊什麼的,都得趕緊喊好。”
“還得跟唐局長那邊對接好。”
“小方啊,你先休息休息,回頭就靠你給我們撐面子了。”
他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。
還不等多說幾句呢,遠處就有人急匆匆跑過來。
“方醫生,婦產科那邊的人請你去開個會診,說是前天收治的那個女大學生患者出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