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這個時候,得到具體訊息的汪學文匯報道,“聽說小方的那個父親欠了一百多萬的賭債,來找方知硯要錢。”
“而且,而且還散佈謠言,說,說。”
汪學文低著頭,都沒臉說這話。
“說什麼?”
唐雅皺眉盯著他。
汪學文嘆了口氣,“說小方的母親抱上我的大腿,才會讓方知硯有如今的本事。”
“可笑!”
唐雅連壞心情都沒有了,直接暴怒。
“這方建軍,敢這樣對待知硯?”
“真以為孩子生出來,就能為所欲為了?”
“這件事情,要是不幫知硯解決,以後他不得處處受制於此?”
一聽這話,汪學文也精神起來了。
“是啊,這方建軍,已經不是第一次騷擾知硯。”
“一而再再而三的,這誰能受得了?”
“我們知硯下午還得參加講座,後面還有的忙呢,怎麼能在這種破事上面耽誤功夫?”
“我這就找人,去給知硯幫場子。”
汪學文解釋了一句,匆匆忙忙出了辦公室。
唐雅略一遲疑,給羅東強打了個電話。
片刻之後,江安市公安局便迅速出動。
同一時間,中醫院內,尤其是急診科的同事也在何東方的號召之下準備過去幫幫場子。
急診一動,其他科室也聽到了訊息。
科室醫生和護士一動,病人也聽到了訊息。
病人一動,一傳十,十傳百。
方知硯被欺負的訊息,迅速不脛而走。
一些關心此事的人,也紛紛往這邊趕來。
但此刻的方知硯,並不清楚這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