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槍法最好,所以這個射擊動作只能我來執行。”
“不是?”方知硯揉了揉耳朵,“那你也不能在我耳邊開槍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
那人笑了笑,沒說話。
而此刻的池念還有沈芳苓已經被控制住。
池念狀若瘋癲,似乎還想要掙扎,卻被霍東一槍托給砸暈過去。
方知硯帶著急救隊的人匆匆跑過去,先是檢查了一下桌子上的男人。
慘!
慘得不能再慘了。
他被開膛破肚,胸口的心已經被挖出來。
另一顆心被人縫上去了。
乍一看縫得還挺細緻,可實際上完全就是錯誤的,毫無用處的縫合。
這他孃的,哪兒是心臟移植啊。
把人當布偶,擱這兒瞎整呢。
方知硯有些惱火。
他依稀能判斷出來,這男人應該是活生生被開膛破肚的。
十有八九就是池念做的。
這女人,真是他孃的有病吧?
但男人已經沒必要救治,方知硯迅速蹲下來,開始幫沈芳苓處理脖子上的傷勢。
霍東站在旁邊,冷冷的盯著沈芳苓,開口喝問,審訊。
沈芳苓的威脅並沒有那麼大。
在活動的言語蠱惑再加上威逼之下,她終於是崩潰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而這個真相,讓方知硯是大跌眼鏡。
桌子上的男人,叫做梁自健。
很帥。
所以是個花花公子,周旋於三個女人中間。
起初他把這三個女人都處理得很好。
直到上週七夕節的時候,他露出了破綻。
。苓芳沈了到找,瓜藤順後然,綻破了現發念池是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