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粗暴的動作,以至於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冒血。
哎?不是?
方知硯連忙上前想要勸霍東冷靜點,結果就聽到霍東道,“這麼說,還有一個叫董露的女人,被你們殺害了?”
“說,她的屍體在什麼地方?說!”
霍東幾乎是咬著牙根喝罵著。
方知硯原本想要勸阻的話梗在嘴邊。
好吧,還有一個受害者,確實得趕緊找出來。
沈芳苓沉默地低下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心臟是你轉運的,你不知道?”
“你踏馬地坐在我的車上轉運的心臟,你不知道?你從什麼地方上車的?”
“說啊!”霍東急得破口大罵。
激動的動作讓沈芳苓脖子上的鮮血冒得更多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沈芳苓痛苦地開口道,“心臟早就被剖下來了,我只是運而已。”
“屍體是池念藏起來的。”
聽到這話,霍東氣得直接把沈芳苓扔在地上,然後又試圖將池念弄醒。
方知硯略一猶豫,重新給沈芳苓上藥,止血,裹上繃帶。
可同一時間,睜開眼的池念直接破口大罵,甚至還要跟霍東動手。
根本無法交流!
最後迫不得已,又被按住。
氣急敗壞的霍東再度將沈芳苓給薅起來。
“你從什麼地方取得心臟,說!”
“還有,這個董露,是什麼人?”
“說!”
他惡狠狠地盯著沈芳苓,眼看著脖子上的繃帶再度被血滲透,方知硯都有些茫然了。
這到底怎麼個事兒啊。
怎麼變成這樣了啊!
現在審案子,能不能帶回局裡審啊,讓自己先回去行不行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