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緊接著,李保又抓住錄音筆,跟著方知硯往外跑。
一邊跑一邊開口道,“交流到八分鐘,有病人來,中醫院的急診就是這麼的快。”
他準備跟著方知硯過去,看看急診的情況。
“患者情況如何?”
方知硯邊跑邊問。
王芳情緒也有些低落。
“不是很好,服用百草枯六天,今天是第六天送到我們院的。”
“什麼?”
聽到這話,方知硯差點沒咬掉舌頭。
服用百草枯第六天才送到中醫院?
這是沒把孩子的命當命嗎?
可等他趕到搶救室門口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好像猜錯了。
門口,一男一女兩個人相擁而泣。
那女人應該是孩子的母親,哭得痛不欲生。
哀嚎聲甚至讓人有幾分心悸。
而旁邊的男人雖然沒有哭出聲,卻也默默流著淚。
看到方知硯出現,他們兩忙跑過來。
“方醫生,求求您,救救我兒子吧?”
方知硯沉著臉,有些焦躁地詢問道,“怎麼第六天才送到醫院?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能這麼馬虎?”
話音落下,那母親哭得更兇了。
父親在旁邊道,“這孩子六天前跟我們吵架,起了爭執。”
“他為了嚇我們,就喝了一口除草劑。”
“可他沒告訴我們,結果三天後說不舒服,我們送他去縣醫院。”
“當時他還不肯說,最後難受得實在是受不了,才告訴我們他偷喝除草劑。”
“我一想,我們家就一個除草劑,百草枯啊!”
“這才在縣醫院的要求下轉到中醫院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