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開族譜?”葛同也知道這件事情,但並不確定是哪一天。
此刻聽到這話,也是有了興致。
“明天就單開族譜?聽著還挺熱鬧。”
“知硯現在是真有出息了,這陣子,跟省一院的合作也是成為世界第一。”
“最近那個世界腦外科大會,你應該也會參加吧?”
“真不簡單啊。”
“我聽院長說,準備在中醫院裡頭修一條路,這路的名字,就取名叫知硯路呢。”
“啊?”
方知硯有些懵逼。
我不造啊。
這也沒人通知我啊,怎麼還有這事呢?
“這不太好吧?”方知硯忍不住開口道,“路哪兒能用我的名字命名呢?”
“上頭肯定會駁回的。”
葛同哈哈一笑。
“有什麼好駁回的?就算駁回了也不怕,院長有備選方案,新建個大樓,叫知硯樓。”
???
方知硯一頭問號。
不是,真沒人告訴我啊,真不知道有這件事情啊。
“不是,這不行,這真的不行啊。”方知硯開口拒絕道。
話沒說完呢,旁邊的方德厚杵著柺杖道,“這行,這真的行,我看行!”
“族長,你別搗亂了。”
方知硯黑著臉反駁著。
“不行,葛醫生,這是真的嗎?你可不能唬我,我要跟院長說清楚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見方知硯不同意,葛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這事你有什麼不同意的?”
“要不是你,江安市能拉高速?能建立腦外科研究中心?能修建快速路,全力發展?”
“你小子,就是太謙虛了。”








